「什么」一词的来源是什么?     DATE: 2024-06-16 16:27:43

港台剧的什词字幕还会写作“甚么”“甚麽”“什麽”等等。

“甚么”一词最早出现在唐代吕洞宾的什词《赠江州太平观道士》:

不知甚么汉,一任辈流嗤。什词

在此之前,什词表示“什么”多用“何”,什词比如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:

公孙丑曰:“然则夫子既圣矣乎?”曰:“恶,什词是什词何言也?”

这句话中的何就可以直接翻译为“什么”,而“什么”一词正是什词由中古汉语中的“何物”讹变而来,也可以做“甚么”。什词

张金玉的什词《古今汉语虚词大辞典》说:“什么”始见于唐代文献,早期书写形式较为复杂,什词上一字可写作:是什词、拾、什词甚;下一字可写作:物、什词勿、什词没、麼、摩、末、莫等。其来源于中古的“何物”词,盛唐时演变为“是物”,九世纪时“甚”更为常用,在以后相当长的时间内,“什么”“甚么”并用。现代汉语中,由于“什”笔画较少而常用。

但“什(甚)么”和“何物”读音相差甚远,因此“是何物”而非“何物”更可能是“什(甚)么”的词源。

首先,从声母方面来看,“是”“何”二字切出“什”“甚”是比较合理的。

二者声调是有所差异的,这里可能是忽略了声调的记音,用非平声的字表示平声音节,现代汉语中“什么”“甚么”中的第一个音节是阳平,在中古时期的“什么”“甚么”也很可能是这个读法。

至于韵母,“何”与“什”“甚”的韵母可以说大相径庭,那么它们是如何演变的呢?

在“什么”“甚么”被规范标准读音前,也可以读作“什(shé)么(me)”,而其中古形式显然比“什(shén)么(me)”更早。

根据语流音变的同化现象,可以合理地分析出,在第二种形式中,第一个音节的韵尾很可能受到第二个音节的声母m的影响,“什”、“甚”的韵尾应当是m尾,而中古的m尾到现代官话规则地变为n尾,产生了音变。

最后是“物”与“么”,“物”在现代汉语中的声母是w,而其在中古音时名目合口呼三等,也就是m。

中古汉语后期,重唇音演变为轻唇音,而音节“me”的声母有所存古,有可能是由于这一音节的弱化导致。从“物”上古音韵母属物部,中古时期“么”在韵腹方面存古,读m?中古汉语书面用语中没有“m?”音,所有用读音相近的“mua”来表示。

也有观点认为“物事”是吴语词汇,音同“么事”,意思是东西,“什么”一词正是由“啥物事”的懒音省语演变而来的。

“甚”表示“什么”的意思时主要在方言中使用,这一词的出处是在唐末吕洞宾所做的《赠江州太平观道士》中:“不知甚么汉,一任辈流嗤”,此外,在一些通俗的对话中出现,比如:

《水浒传》第五四回:李逵道:“你使的甚么鸟好,教众人喝采!”
杨朔《三千里江山》第三段:对江烟火更大,江桥被烟包围着,甚么也看不见。

而“甚”意义的演变主要在唐朝,吴福祥在《近代汉语语法》中说明:是物(是勿、是没、什没)、甚物(甚没)、甚摩(什摩)、甚麼(什麽)中,“是物”“是勿”“是没”用于盛唐时期,见于九世纪文献。到中唐前后也写作“什没”。如:

石井本《神会语录》:是勿是生灭法?
石井本《神会语录》:未审马别驾疑是物?

在这里说明,“是”本来是系动词,唐五代时,一些代词的前面常常加上“是”,构成诸如“是我”“是你”“是他”“是伊”“是底”等,最初的“是”可能具有强调或焦点标记功能,后来惯用定型而前缀化,逐渐失去了本来的功能。

“是没(什么)”在凝固后,由于前一音节受到后一音节的影响而同化,出现韵尾m,后演变为n,“是”就变为“甚”,于是就有了“甚物”“甚没”这些词。同时当时的入声韵尾已经弱化以致消失,“是物”可以直接缩约为“甚”。

“甚物”“甚没”“甚”多出现在中唐前后。如:

太平广记》:若不是夜地,眼睛不瞎,为甚物入里许?
《太平广记》:缘甚事得到此间?……奉霸王巡营。

到了晚唐,“甚物”的“物”因为已经很难看出意义,同时其入声韵尾完全消失,于是就改用了一个舒声韵的比较生僻的字形“摩”,写作“甚摩”或“什摩”,到了宋代文献中,“摩”又改作“麼”,于是就有了“甚麼”“什麼”。如:

《太平广记》:师问僧:“甚摩处来?”

在现代汉语中“甚”更多用作副词,疑问的含义用的频率减少,但在方言中仍然存在。

路遥《平凡的世界》中就把“甚”在方言中的使用体现了出来,而且陕北方的用法更为丰富和常规,陕北方言中的“甚”字读作,音“胜”,主要是陕北方言的前后鼻音不分。

再看“什么”“甚么”的关系

很多人认为“什”是“甚”的简体字,而事实上二者根本不是繁简字的关系。

在传统字典里,“甚么”是等同于“什么”的;

汉字简化前,民间写“为什么”“为甚么”的都有,两字在这里的用法是相通的,因此人们更多地可以把两者看做同义异体字

汉字简化的一大工程就是把民间同义异体字进行统一,所以在简化字世界写“什么”是最流行的。

也有观点认为,和“甚”字意义相同的“什么”一般只用于口语白话中,最为通俗。

要了解“什么”和“甚么”,首先要区分口语和文言。

在白话文兴起以前,口语和文言是不同的。

“什么”这个词就是口语中的词,而“何”是文言中的词。

因为“什么”这个词是口语中的词,而口语在以前没有统一过,方言很多,有的地方用“什”或“甚”,有的地方说“啥”,有的地方说“么”,有的地方说“什么”,等等不一,很难说谁是谁的源头。

实行普通话之后,“什么”成了普通话的用词,而普通话是以北京一带方言为底本的,所以把“什”和“么”组合成为“什么”来表示疑问,“什么”也很有可能是方言中的词。

此外,从语用角度来看,“什么”和“甚么”的用法和意义基本相同,但二者在使用倾向上区别很大,“甚”字更多作为程度副词,其表示疑问的用法和意义都包括在“甚么”“什么”中,

从《老残游记》对词语的使用频率来看,“甚”表示疑问的使用很少,只有14 例,而“甚么”和“什么”的使用次数比这多得多,

这也可以看出汉语从单音节为主逐渐向双音节为主演变的历史轨迹。虽然“什么”和“甚么”的意义和语法没什么区别,但二者在不同本站记者笔下的使用倾向不同,清代作品中的“什么”和“甚么”可以看成其历史发展的一个缩影,

如《孽海花》中“什么”用了311 次,“甚么”只用了2次,

但《官场现形记》中“什么”用了88次,“甚么”用了450 次。

因此,即使是意义用法完全相同的词语,由于每个本站记者的用语习惯、接受文言或白化的教育程度不同,体现在作品中的倾向也会不同。

除了本站记者的使用习惯不同,每部作品中不同的人物使用习惯也不同。

“什么”和“甚么”两词多出现在人物的对话中,不难发现,“甚么”多出现在书生或官员的话语中,由于经受过教育和四书五经的熏陶,他们的语言更为书面化;

相比之下,“什么”一词较口语化和随和性,多出现于老百姓的对话中,从这里也看出“甚么”的书面语倾向和“什么”的口语化倾向。